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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霁雪发现最近小七只要有时间,就把自己关屋里,根本不理他。他很奇怪这家伙在屋里干什么,他知道这头猪绝对不在睡觉。肯定背着他在做什么。
可是他这个人天生的傲性子,他就算心里想,也不会开口问,小七不主动说的事情。
直到有一天他无意发现小七放在腰带里的玉牌,那玉牌是当初陈焱给他,让他号令夜行卫的。怎么玉牌会到小七手里?小七不只是仅仅收复了她自己的那两百人?
难道陈焱想用自己的夜行卫去讨好小七?那这个人就太险恶了。
但凡遇到和小七的感情有关的事情,他就再也无法淡定了,他将小七拉到自己跟前,拿着这玉牌问小七怎么回事。
小七将和陈焱商议好的事情,和周霁雪汇报了。
周霁雪有些生气,“这么大的事,你怎么也不和我说一下?”
小七眨巴眨巴眼睛,做着鬼脸,“这是我自己的事啊。再说坐着个指挥使,都统也只是挂这名字,又不是真的管事。”
小七恶狠狠的瞪了张铁牛,那目光凌厉,像是两把剑,明晃晃,齐刷刷的朝张铁牛刺了过来。张铁牛被吓了一跳,但是突然又想到小七是小姑娘,他一个堂堂的八尺男儿,居然被一个小姑娘吓住了。这让他太丢面子。
他立刻瞪大了牛眼想把自己的凶悍瞪回去。
结果等他真瞪向小七的时候,发现小七早就不看他,而是非常利落的将长发捋起,像是拧麻绳一样,将头发拧成了一个简单粗糙的发髻。
很奇怪,这种在别人看来邋里邋遢,满头碎发乱发的发髻,可是落在小七这里就有说不出来的洒脱和干练。好像这种拧麻绳一样发髻,原本就应该这样。而且有所人都应该这样。对了,不是所有人,是所有男人。于是张铁牛已经忘记了自己原本是要做什么的,反正看着这位副指挥使大人,就觉得,这个女娃娃真好看。
小七手掐腰,继续用她那清脆如银铃一般的嗓音说道:“我不管你们怎么想,反正我没对不起你们。如果我不那样做。不知道你们会被害成什么样。你们为什么会补充进夜行卫的原因,想必你们也知道。如果当日我不那么做,之前夜行卫遭遇的事,就是你们以后要遭受的。我可不和你们说什么大道理,你们是我带出来的,就是我的人。你们想跑,那就得打的过我。别说我这个人不讲道理,因为我确实从来也没讲过道理。再说了,我还真没看出来,不管是我爹的军中,还是副元帅哪里,你们能找到比我更好的长官。别忘了,这个安州是我家的,这里的一切都是我家的。我保证你们跟着我,绝对是在副元帅的队伍里待遇最好的。因为我会找我爹要钱要粮要军饷。对了,我还有个有钱的师傅。所以你们不跟我跟谁?”
所有人都知道,这个姑娘是钱财利诱,武力相逼,全用上了。不过说的也是,孙青杉和晋王各自管各自的人,现在的晋王已经不行了,但是他们也没办法再去参加孙青杉的队伍。跟着小七无疑是最好的选择。好歹两头都能沾点光。
于是大家立刻喊着闹着,对小七说,“副指挥使,我们跟你,我们跟你!”
看着队伍里的欢呼,小七非常满意的点点头,脑袋昂的高高,颇为得意的说,“算你们聪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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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小七成功的收复了两百人之后,她又跑去找陈焱,就队伍的盔甲,武器,马匹,旗帜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陈焱眼睛并不看小七,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书,等小七说完,陈焱说,“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。这两百人既然我答应给你,就是你的。哪怕你想把这两百人从夜行卫脱离出去都可以。只要你负责他们的军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