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到兰花精所说的那句“不能”,心里的难过绝望一点点的泛上来,手却更加用力的握在了一起。
前因不可改变,当即不可改变,但怎么能放弃改变未来?
但她并没有来的及思索,肩膀却被人从后面摁住,她惊恐地向左转过脑袋,却不知何时一绑匪已经凑拢上来,直接抓住了她。
然后狞笑着向她凑拢。
这个时候,脑袋却清晰地可怕,她的右手举起来,左手抬动稳住右手手臂,对准绑匪的眼睛,将袖箭射了出去。
“啊!!!”
那绑匪惊叫一声,放开了抓住程阮的手,捂住眼睛,鲜红的血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。
她握住袖箭,抿着唇后退几步,嘴角突然泛起一丝冷笑,“雇你们的人没敢说要你们要我的性命吧!如果你们再敢向前一步,我就自尽!让你们什么都得不到!”
她曾经看过母亲处理庄子事物的模样,嘴角向两边抿着勾起来,嘴上笑着,眼睛里面却很冷。
她并没有学过这样的表情,但是现在,她的体力已经不能支撑,只好勉强立住,学着这样的表情,并以这样的姿态镇住他们。
绑匪真的立了一两秒。
不是因为她的话,而是程阮现在已经极其狼狈,身上七零八落挂着彩,脸色也非常苍白,配着不同于原来温软可欺的凶狠表情,在这夜里,竟然真的有森森鬼意。
但是这也只是一秒,领头的绑匪却冷笑了起来,“小姑娘,戏演得不错。如果你再大些,没准儿我们还真会信你。再说了,爷们也不会没有杀过人,西唐谢家知道吧?爷在那儿都能如入无人之境,还甭说你一个程府!”
他挥了挥手,“抓!不管活的死的,这**儿我要定了!”
他看着程阮,缓慢地勾起来一个笑容,一字一顿的道:“如果死了,我们、就、奸、尸!”
寒意森森,向程阮扑面而来。
同时,他和他另一个属下逐步向程阮这边逼来。
程阮被他的话一惊,完全来不及细想,左手一惊托住右手手臂,将袖箭分别朝着两人发射出去。
然而这一次他们早有防备,程阮连发数支都没有射中。
她转动小管,再次摁下机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