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这样想的?”裴亦书看了她一眼,随后道:“这孩子自小就心慈得过分,他还一贯觉得巫师一贯装神弄鬼,要是被他知道了程荑嫁过来就是为了冲喜的,恐怕就更不愿意了。”
“只是——他等得两年,我却等不得两年,万一他身子在这期间恶化的厉害,根本撑不到两年之后,那可怎么办?”
千竺赶紧安慰:“主母不要担心,二公子吉人自有天相,一定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但愿如此。”
她的手交握身前,目光放远,瞬间沉默下来。
许久,她方才道:“明日你随我走一趟,我亲自却拜会拜会程以桐。”
千竺恭顺地点了头,“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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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阮和程荑坐着马车摇摇晃晃的回府,夜晚的梁京十分安静,程阮撩开帘子,看见天上一轮圆圆的月亮,心情顿时莫名其妙的高兴起来,便趴在窗子旁边仰头看月亮。
程荑看了她一眼,默默将她扒拉回来,拍拍她的脑袋,“这样仰头不好,仔细脖子疼。”
程阮望着程荑傻笑。
程荑看了看她,随即敲了敲马车的侧壁,吩咐道:“停车。”
马车很快停了下来,车夫在门外低低问道:“姑娘,可有什么吩咐?”
“我们自己下来走走。”
她将兜帽递给了程阮一个,先行下了车,程阮随后也罩着帽子小心翼翼的爬了下来。
马车夫显然有些犹豫,“姑娘,夜深了,姑娘两人在路上独行,恐怕不安全。”
程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“你下盘非常稳健,显然是个练家子,为什么还如此畏惧?”
马车夫看了她一眼,“姑娘,属下担心您们的安危。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程荑安静了一会儿,突然问道。
“属下秋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