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回去之后,将程婧的近况告知裴审言,并说到了程婧的一些异常。
裴审言只是静静的听着,随后笑道:“你倒是观察细致,连她的神态都一并发现了。”
这话慢慢的阴阳怪气,那人赶紧跪下,喊冤道:“属下不敢。”
裴审言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,突然挥了挥手。看着他心有余悸的擦了擦额角,心里还是止不住的心烦气乱。
收买匡安让其对程阮进行暗杀,虽然这件事并没有成功,但是,万一成了呢?万一程阮死了呢?那他后面的事情岂不是会麻烦很多?
这原本就是程婧做错了,把她晾在一旁几日也好,但是为什么自己的心却平静不下来?
他深呼一口气,起身回到书桌之后,见着尚未画完的画像,尽力沉了沉心,然后提笔继续。
可是却依然不能平复下来。
他心情浮躁,猛然将书桌上的物什尽数扫了下去。
外面的丫鬟听见里面碎物落地的声响,隔着门板疑惑地唤了声:“公子?”
裴审言深呼一口气,努力平复下自己浮躁的心情。
半晌,方才走到门边,打开门,吩咐丫鬟,“你进去收拾一下罢。”
丫鬟领命而去。
他立在门边,看着落在地上那副尚未画完的程婧的画像,心里面一时也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。
画像上的人眉目含笑,十分娇俏可爱。
却偏偏,那笑容并不是单纯为了他。
半晌,他终于转过身,拂袖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