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来的禁军对视两眼,派了四人上来,想将他们二人抓住。
程峪没有动,静等着禁军上前,却同时给了宋蕙仪一个颜色。
他们夫妻多年,早就明白对方的眼神代表着什么。宋蕙仪抿了抿唇,就在程峪被抓的那一瞬间,看准禁军被破开的缝隙,猛地冲了出去。
禁军心知上当,却也不慌,冷哼一声,“抓住她!”
一个养在深闺的弱女子能有什么能耐?
但是他的人却没能近宋蕙仪的身。
在他们追过去的时候,不知从哪里飞出来暗器,快速的将他们一齐重伤。
禁军统领先是一惊,而后大声喝道:“什么人!出来!”
周围却安静下来,没有人出来,静悄悄的,好像没有人出现过。
禁军统领看了看四周,见四周还是没人,再度挥了挥手,“杀了他们。”
但是他的命令刚说完,手下的人都还没有来得及动作,就又被突如其来的暗器打了下去,众禁军一时都哀嚎出声。
禁军统领的面色冷了下来,朗声说道:“敢问是哪位英雄?还请出面指教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就见面前残影一闪,他向挥动手中的剑,却惊讶的发现对方的剑已经点上了他的脖子。
再进一厘,就能要他的命。
那人笑了一下,吐了三个字:
“凌波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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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阮被谢云璋留在谢府。
她不知道他打得是什么主意,外界的消息也一个都不知道,心里一点都不安稳。偏偏自己每次要出去,都被管家派来的丫鬟恭恭敬敬的请了回来。
程阮咬了咬唇,不知道谢云璋这样类似囚禁的举动的用意究竟在此。
而她也见不到谢云璋。她每次想要去见他的时候都被告知谢云璋身为丞相,事务繁忙,没有办法抽出时间来见她。这个理由太光大了,程阮委实想不出来反驳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