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襄雪不肯让她如愿,很快就烧了水来,让程阮洗沐。
程阮拽着窝着脑袋的被子不肯撒手。襄雪无奈,只好在一旁温声说道:“相爷说夫人身子难受得紧,总归是要泡泡热水才好些的,难道夫人今儿就这样不出来了?那以后可怎么了得?”
程阮可怜兮兮地从被子里窜出来一个脑袋。
“我……我自己来……襄雪……你出去罢。”
知她这是赧然,襄雪自然是应了。出去的时候贴心地关上了门。
程阮见她确乎是走了,方才从被窝里出来,撑着身子起来,这才发现身子委实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,下地的时候双腿径直一软,竟就朝着床边的小几扑了过去。
“咚!”
程阮:“……”
鹭鸶:“……”
然后鹭鸶捂着嘴巴闷笑。
程阮愤愤地瞪了挂在脖子上的玉佩一眼。
“鹭鸶,你要是敢多话,我就拿布把你的嘴巴封起来,哼╭(╯^╰)╮”
鹭鸶捂着肚子,在内府里笑得直打滚儿,却又捂着嘴巴,一副想笑不能笑的样子。
程阮还想威胁,鹭鸶便只好懒洋洋地道:“唔,今儿好困,好困好困好困,唔,一定是昨晚上我睡觉的方式不对,我要去补眠,恩!”
程阮:“……”
——掩耳盗铃,自说自话什么的,鹭鸶您老也还真是熟练啊qaq
倒是襄雪的声音将程阮拉了回来。她立在门边,以手叩门,温声问道:“夫人,您无事罢?”
程阮咬着牙,揉了揉被小几边角撞到的腰,回道:“无事,无事。”
心里却对鹭鸶方才的笑愤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