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台辽拍了拍他的脑袋,“回去!朕方才回来,就听闻了你这段日子的荒唐。程大人是大儒,你要多和他学一学。”
澹台晔只好嘟着嘴,非常不情愿的应了。
却还是伸过手来,勾住澹台越的手,道:“阿越,你此番回来了,一定要常常进宫来看我,我一个人在宫里。”
澹台越因常年在外征战,身形早已拔高,澹台晔却还是他离去前的模样,软糯而不知世事。
他伸出手来拍了拍他的脑袋,像一个长辈一样,“好。”
澹台晔便顿时高兴的笑了起来,踮起脚来,脑袋在他的额头上蹭了蹭,欢喜道:“恩!”
蹦蹦跳跳的走了。
他目送澹台晔远去。
澹台辽看了他一会儿,道:“阿越,你同我来。”
澹台越赶紧跟了上去。
走出很远,澹台辽方才慢慢放下步子来,示意澹台越上前,和他并肩,看了看他,道:“阿越,你跟晔儿的关系很好,这一点,朕很欢喜。”
澹台越看向他。
想了想,道:“皇侄很招人喜欢,宫中也不唯是皇弟一个人欢喜他。”
澹台辽笑了笑,“你不要紧张,朕并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你们二人从小便一起长大,名义上虽是叔侄,实际上,却更像兄弟。——想必你也看出来了,晔儿他单纯的过分,实在不是一个做君王的好料子。”
澹台越心中猛然一沉。
缓了缓气息,他道:“皇兄,自古以来的规矩都是传位嫡子,皇侄是嫡子,于礼法上是最合适的。——所以无论他性格究竟如何,皇兄日后也必然传位于他。而一旦君王确立,做臣子的,都只会尽心辅佐。”
澹台辽看了看他。目光好像尖刺,一寸一寸地挑开他的肌理,一直抵达到他内心最深处的地方。
他看了他良久,方才笑道:“永远?”
毫无缘由,澹台越却听了个明白。
“除非臣死。”
澹台辽笑了起来,“皇弟,记住你今日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