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一幕,众人顿时目瞪口呆。
无极老人猛一起身,走至莫言红杨身体旁,俯首拉起手掌,见其右手手心,出现一火焰标志。
“至高君王!”无极老人仰天大喊,“至高君王......”
话音刚落,祭台之下,顿时响起一片相同呐喊。
“至高君王!”
“至高君王!”
就在此刻,台下臣工之中,有三人在窃窃私语。
“狗屁君王,刚至我国,便轻易坐上君王宝座,这是什么世道!?气死我也。”
“就是啊!我们此等老臣,追随先帝于赤炎,后归顺伏地,励精图治,才有这番家业,赤炎伏地却把两万大军兵权拱手送人,天大笑话!”
“依本将所看,君王已老,昏庸无能,未经大臣商议,便做出此等事情,着实草率。”
“既然如此,老夫当另投他主了。国师之位,已有新主。你我在此,也不会重用,留在此地又有何用?”
“国师之位?你何以看出?”
“你看祭台上之无极,耀武扬威,高高在上。君王令他主持祭祀。祭祀之职,本乃国师之事。无极所为,明眼之人,一看便知,何须揣测!”
“罢了,罢了,我们速速赶紧回各自府邸,收拾东西,携带家眷,速速离开这是非之地。世态炎凉转瞬间啊!”
台下私语之人,分别为太傅尊容,左将军尚义,国师百里。
太傅府邸。
“你们确定?”太傅尊容起身,看着左将军尚义,国师百里,“按照伏地大律,私自出走,当斩啊!”
左将军尚义一听,摇动头颅,唉声叹气,一脸不满:“太傅,你我国师三人,今日在祭台论语,莫非宛如三岁小孩?”
国师百里一听,皱皱眉头,忙道:“将军,此话差矣。老夫决心已定,”说至此处,他转头瞟了太傅大人,“太傅大人乃太子师父,恐他老人家,处于情感,难以割舍!”
太傅尊容一听,眉头紧锁,一脸苦瓜,忙辩解道:“不是老夫留恋,我都如此一把年纪。老夫在想,我们如若离开伏地,将又去往何方?谁能收留你我。就算收留,能否重用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