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一,找到唐河的上游,筑起大坝,断掉靖州城中的水源,直接把他们困死在城中;其二,越过唐河,炸掉高墙,引唐河水进入城中,淹死他们;其三......”
“其三什么?但说无妨!”
扶摇扬起头,做了一个深呼吸,闭上双眼:“往唐河之中投下毒药,毒死城中所有人!”
他说道此处,转过身体,看着莫言红杨的眼睛:“陛下,三套方案供你选择!”
莫言红杨皱起眉头:“切断唐河之水,必须找到源头,且要筑起大坝,损耗大量人力和时间,我军当速战速决,不可取!往唐河之中下毒,唐河下游的无辜百姓定会被毒死,将遭受天谴!直接炸掉城墙,引河水灌入....”
夜幕已慢慢降临。天幕群星暗淡,一轮圆月挂在天幕之巅,倾泻万丈银光。大营之中,莫言红杨已向三军下达命令,不可睡觉。时刻等待战争和杀戮的降临。唐河对岸,可隐约听到城城墙之上士兵的谈论声。那声音一会儿拉高一会儿被湍流不息的唐河水声淹没。
“你们几个,到那边。还有你们十个人,到那边!”
“速度!速度!今晚给老子打起十二分的警惕。一旦周天大军偷袭,你们就死在这唐河之中.....”
“将军,莫要担心!我们会打起精神的。当下天色已晚,这城墙高耸入云,唐河之水湍流不惜宛若猛兽。就算他周天大军装备精良,也不能够拿我们奈何.....哎哟.....”
“你他娘的说什么呢?老子叫你巡逻,你给老子分析情况,快点起来.....拿上家伙,加强戒备。打得就是你们这些龟儿子.....快点.....”
一名大约头发已花白的老兵,带着自己的儿子,慢悠悠的穿上铠甲,提起弯刀,拿上盾牌,走上了城墙。
老者瞟了一下城墙之上的士兵,见大部分士兵似乎精神抖擞。但当将军们下了城墙,堕入碉堡。却有七零八落的坐在城墙之上酣睡起来。
“父亲,他们怎么这样?”儿子看着老兵。
老者一听,摇动头颅,啪啦一屁股坐下,背靠着巨大的城墙石墩,从腰间摸出了一壶小酒,自己喝了一口之后,递给了面前站着的儿子:“拿着!坐到老子身旁,今晚好好看看月亮。我估摸着啊!明天周天大军即将发动攻击!”
儿子一听,接过小酒,瞟了一眼,蹲在父亲的面前:“军中不准饮酒!要杀头的!”
啪啦一声,老兵狠狠打了儿子的头一巴掌,一把抢过儿子手中的葫芦,咕咕咕喝了起来,擦去嘴角的酒水,吐了一口淡白色的气体,仰起头看着天幕之中的月亮:“老子当兵已有三十年了。君主换来换去!明天估计就到头喽!”
儿子一听,转动眼球,皱起眉头,一屁股坐在老兵面前,杀双腿摊开,看着他的眼睛:“父亲,这仗要打到什么时候啊!我好想念娘亲啊!”
老兵一听,叹了一口气,咕噜咕噜又喝了一口酒:“啊!还是这酒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