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静,冷静!感冒发烧都会这样……”扫了一眼女人红肿的眼睛,他挑眉戏谑道,“你把嫂子怎么了?”
“不管你的事!”
“我让家里的佣人炖了点儿鸡汤,等嫂子醒了让她喝下去。”指了指床头的保温桶,白浩然好心叮嘱,“管管你的脾气,我可听说了,你昨天把司徒信给打了。”
眼底闪过一抹冷意,他反问道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蒋斯喻就在海都,一直派人盯着他。昨晚,她的人看的清清楚楚,你把人打的满脸是血。我听老三说,他妈、你妈还有蒋斯喻一起去了玺园。”
蒋家和司徒家不是好惹的。
虽然蒋斯喻不是司徒信的亲妈,但是他们的感情很好,几乎无话不谈。
她初来乍到,就敢去玺园向权振霆讨公道,可见这位蒋家四小姐的确有几把刷子。
“司徒信是文莱拿督的长子,你就算要打,也不能打脸。”
冷哼了一声,权慕天不屑一顾的说道,“那是他自己摔的,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你还不承认?”
皱着眉头,他有点儿恼了,冷着脸吩咐道,“我回去拿点儿东西,你让魏蓓拉过来陪陪你嫂子。”
魏蓓拉进去的时候,权慕天正握着闺蜜的手,深深的望着床上的女人。尽管他脸色阴沉,可目光中满满的都是关切。
“权总,漫漫她怎么样了?”
认识她这么久,第一次见她病成这样。
权慕天轻轻把她的手放回去,掖好被子。深邃的眸子恢复了往日的冰冷,话语也不带半分感情。
“拜托你照顾她一下,我回去一趟,很快就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
出了医院,他就接到了权振霆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