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年轻的男孩,不,应该说是男人,怎么对她一个有夫之妇这样上心?
她不免想到一些事情上,却也不说出来,只赞叹了一句:“流畅古雅,韵律和谐,可却是我从没听过的曲子,不知道这曲子叫什么?”
“《广陵散》。”周楚一笑,却是眉毛一扬,“是失传的古本,只此一家别无分号。”
言下之意是,宁馨如果想听,只能来找他了。
宁馨不觉莞尔,“你琴棋书画样样皆通,实在不像是普通人家能培养出来的。”
“修行是个人的事情。我家老爷子喜欢这些,我是自己琢磨出来的。”
周楚随口瞎掰,他知道宁馨不会相信,可也知道宁馨不是那种无礼多问的人。
只要周楚不说,宁馨一般不会深究。
果然,宁馨听了周楚这回答,只是了然一笑,知道他有自己的秘密,不想说,也就不问了。
这就是聪明女人的魅力,永远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,却也很克制,不知不觉之间就勾引得男人成为她们裙下之臣。
周楚,不过也是宁馨的倾慕者罢了。
宁馨今天想学画,直言要周楚教,周楚欣然应允。
看得出,宁馨作画的天赋也很高,画的是花鸟画,一只画眉鸟站在花枝上,体态轻灵。
女性的笔法,往往更精致一些,尤其在工笔画方面有建树。
宁馨也是个中好手,只是似乎习惯了书法时候藏锋的的顿笔和回笔,作画显得拘束了一点。
周楚走上前去,很自然地从后面握住宁馨的手,宽大的右掌将宁馨素白的手掌包住,左手却为了平衡,而撑在了宁馨左腰腰侧的桌案边。
眼睛微微一眯,在宁馨视线的死角,周楚贪婪地打量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,甚至恨不能用双唇去膜拜。
此刻看上去,就像是周楚将宁馨整个人都圈在了怀里一样。
宁馨这时候才忽然有一种感觉,跟自己这样亲昵的这个周楚,是一个成熟的男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