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钱有方却是自嘲一笑:“兄弟,我跟你交个底。我家虽然是个**背景,可很清楚底线在哪里。有的东西不敢碰,有的东西碰着也有个度。我父亲纵横道上几十年,这回是被鹰啄瞎眼,遭了小人陷害。”
这些事情,周楚不大明白。
不过钱有方本来就是讲一个大概,他也不问,就听着。
那时候警方那边有行动,盘口上的人出去收风,原以为是万事大吉,有了内线消息必定不会出事。谁想到,那群警察出其不意地出现在了他们堂口,从地下室搜出一大堆原本不存在的东西。
钱有方的父亲,好歹也是风云人物,就因为这些,滑稽地锒铛入狱。
“明着跟你称兄道弟,背后捅刀子的多了去了。什么为了兄弟两肋插刀,他们那群人,是时刻准备着插兄弟两刀的。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在酒吧撞见的那个胖子吗?”
“记得,他跟你是仇家。”这一点,楚翰也说过了。
“那胖子他老爹,就是陷害我父亲的人。上次如果不是你们在,那畜生早被我废了。”
钱有方说到这里的时候,竟然还笑了一声。
可周楚在这边听着,就觉得那语气里透着一股血腥味儿。
周楚道:“这么说,那帮警察根本就是断了冤案,抓错了人?”
“都是一帮废物,能指望他们干什么?”钱有方冷笑。
遇到这种事儿,能干什么?
周楚不过是个局外人,也只能安慰他,说终究有水落石出的一天。
钱有方能在家里出了这种大事的情况下,在外人面前嘻嘻哈哈,不露出半分的端倪,本身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人。他谢了周楚的安慰,忽然问他:“盘问你的那个警察叫什么名字?”
周楚心头一跳:“我看了她警察证,叫辛梅,还是个美妞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