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换了眼光打量,事情就不一样多了。
江朝没言语,周楚已经准备开始了。
“实则这一次的对子,小子想想,也只能对了个宽对上来。”
宽对。也就是大意上头对得上,真正讲起什么平仄和细细追究每个字,却是不大合适。
不过这一联,能对宽对也是本事了。
佛家将色空,讲一和多,周楚这里自然也要从佛经之中出才好,他笑道:“我这对的是——”
“文随于义义随文。”
文随于义!
前面是“一即是多”,同样都是一个词转化出来的。拿掉一个“于”字,自然也是能对上的,只是这一句又从哪里出?
“我怎么隐隐记得这一句是文心雕龙出来的?”
“我似乎也记得。”
“你这用儒家的东西。来对释家的东西,未免不大好吧?”
“文义乃是读书人说的事情,周楚这一对,若是不讲究,兴许还是不错的。”
“我倒是觉得,这也挺厉害了。”
……
很快。众人就议论了起来,周楚一看时间也差不多了。只淡笑着拱拱手,“潘老先生。承让。”
潘集句差点揪断了自己一根胡须,可终究是扭头去看谢慧定:“慧定精通佛法,可有什么看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