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是怪了。
谢慧定是个有故事的人。
周楚想起这茬儿,倒也暂时不管了。他细看了一下廖大烟斗的画作,发现这一位老先生一手那笔,一手端着烟斗,如闲庭信步一样,笔锋在犀利与柔婉之间变幻自如,如臂使指。
果然不愧是大师级的人物。一出手,这全场有谁的气势能跟他相比?
连周楚都暗暗折服,也觉得先前这老头子的高傲着实有资本。
没一会儿,廖大烟斗画的画也出来了,是一匹奔驰的骏马。马蹄高高扬起,溅落的泥土仿佛还在半空之中飞洒,棕色的马尾甩了起来,昂扬恣意。
“好一副骏马奔驰图,廖大师真是宝刀不老啊!”
“恭维了,恭维了。”
廖大烟斗这一幅画,比谢慧定的多了几分气势,但是在意境上其实还差了一些。不过因为胜在用笔老道,看着却在伯仲之间,难分哪个更好。
很快就到了第三场。该周楚了。
在谢慧定的《拈花图》与廖大烟斗的《骏马奔驰图》之后,众人其实已经觉得今年的头筹就从这两个人之中出了,只是要选谁着实很难让人确定。
只是不同于旁人,廖大烟斗与谢慧定两个,却对周楚的一举一动关注起来。
廖大烟斗始终不信周楚就是画那一幅《踏歌图》的人,还的私下里跟人说不信现在年轻人有这么厉害。只是话不能说太满,他藏起了对周楚的轻视。为了防止被这年轻人打脸。
谁知道是不是什么英雄出少年?
谢慧定已经是此道之中难得的天才,这周楚再怎么厉害。也不能越过了谢慧定去吧?
之前的集句联游戏,毕竟只是游戏而已。
廖大烟斗正想着的时候,周楚已经拍了拍江晴雪的手,让她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