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果儿不耐烦,说完这一句话,便放下环在胸口的手,起身就要走。
周楚终于炸了,有这样对老人说话的吗?
“你这女人有心没有啊?有你这样的吗?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好好说啊?”
冯果儿停住脚步,只吐出一句“狗拿耗子”来。却直接出去了。
老许头劝周楚道:“果儿这丫头就是这样的脾气,你跟她说也没用。”
这会儿冯果儿已经看不见影子了,外面噼里啪啦的又是一通砸,接着才听见那女人在外头扬声道:“三天之内,五湖武馆这里全都搬走,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说完这一句。脚步声才响起来,那一群人大摇大摆地走了。
谢慧定还在厨房里忙碌,也不知听见没听见。
周楚跟老许头这里却是一动没动,不是周楚不想过去阻止,而是老许头叫住了他。
“陈年旧事,陈年旧事了……”
周楚今天这日子太憋屈,他心想昨夜哥还跟江晴雪滚床单,今天就来全武行,真是人生都有个“万万没想到”。
“我是个外人。实在不明白这里面有什么事……您要不给说说?”
“你想听?”
老许头笑了笑,又道:“我也是快进棺材了,往年的事都不大记得清……”
那还真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。
梧桐街永远都是梧桐街,街口大梧桐树一片一片,一到了夏天就遮天蔽日。
梧桐街里有个五湖武馆,别人都喊“大四海、小五湖”,四海武馆最大,五湖武馆地方最小。不过老许头是非常有本事的,一个人能撑起整个武馆。这一年。他收了个身份比较特殊的人为弟子,这就是谢慧定。
老许还有个比谢慧定年纪大五岁的女儿,也在武馆里,大家都喊师妹师姐。
这一位周楚要喊一声“许师姐”的女人,喜欢佛学,也关爱那个刚刚入门的谢慧定。
谢慧定天资聪颖。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来了五湖武馆,老许也没说。
他只说,谢慧定跟他女儿走得比较近,原本都已经决定在一起了,偏偏有一次她女儿出去旅游。半路上出了车祸,被人救了,渐渐衍生出另外一桩爱恨情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