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冯果儿对周楚还真有些特殊,辛梅心里有些奇怪地泛酸,又莫名其妙地想到了周楚临走时候问的那一句话。
隔着电话,京城又在下雨。还是瓢泼大雨,外面的声音吵闹成一片,周楚那边也能听见哗哗的雨声,而周楚的声音就夹杂在兹兹的杂音之中,有些普通,也挑不出什么特点来。唯一能分辨的,就是他的语气,轻而易举就能联想起他说话时的神态。
周楚是个很平凡的人,也是很特别的人。平凡是因为他的出身和样貌,特别是因为他的学识和脾气。
跟周楚一样出身的人又很多学识跟他一样丰富的虽然少,却也不是没有,可他这个脾气却是独一份儿,说不出的够味儿。
辛梅就是放不下。
她说着,便低声笑起来:“你回去的时候没有淋雨吧?”
这哪里像是要谈公事?
周楚在这边踱了两步,笑得有些得意,嘴上却道:“淋了一点。不过不是很严重,京城的天气就这样。也不用太担心。”
“也对……不对!”辛梅忽然反应过来,反过来说话的时候,有些冷硬,“你想错了,我只是公事公办。”
周楚耸肩,谁口是心非谁知道。也不强求,嬉皮笑脸的:“好吧,又是我自作多情了,辛梅同志也该有些人情味儿吧?”
“对你不需要。”
这牲口,也需要人情味儿?
辛梅看时间不早。便道:“早点睡吧,我这里收线了,以后有什么消息可以直接打过来问我,一切小心。”
“yes,madam。”
周楚说了一句,终于收了线。
打完电话,周楚转着手机,有些迷茫起来。
他真要去勾引、啊不,欺骗冯果儿?
钱有方是兄弟,冯果儿……勉强也算是个女人吧,这样做似乎不大厚道。
善恶分开站两边,周楚想不明白,索性不去想了,有的东西是公正的,会在最后做出制裁。
他吐出一口气,回过头从阳台上回来,竟然已经看见昆蓝裹着浴袍出来了,头上包着大毛巾,正在揉头发,见周楚进来,她道:“你是吴老的得意门生,我可不敢委屈了你,那边是我侄儿穿过的衣裳,你将就换上,也去洗洗吧。”
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