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十几万……”周楚嗫嚅道,“不过都捐了。”
“你周楚是貌若潘安还是赛貂蝉啊?那破东西也值得起这个价?你也不想想人家凭什么给你拍出这个价格来!”
昆蓝只觉得这里面有阴谋,不过她转眼就觉得有意思了,昆蓝跟江晴雪的父亲江源乃是平辈论交。也算只跟这家认识,更何况她侄儿吕征还是江院长的朋友。对江晴雪,昆蓝知道一些,只觉得这是一个跟沈沁芳境遇截然不同的大小姐……
而沈沁芳这样的女人,是绝对不会有什么真朋友的。
至少,她沈沁芳不会把谁当做她的真朋友。
现在她竟然主动接近了周楚。就更有意思了。
想着,昆蓝脸上的表情不由得放松了几分:“我说周楚,你女朋友不会吃醋吗?”
心里警铃敲响,周楚挑眉:“吃什么醋?”
“女人不会平白无故对哪个男人好,我自认为光凭我这一枚铜钱。即便她认出这是我的,也不可能给你这个高价,懂?她对你,一定有企图。”昆蓝下了定论。
“……你说得……也许有点对。”
但是,周楚算是个什么啊?
他自己都不明白了,问昆蓝道:“昆姐,你说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不,没什么。”
周楚还是决定不说。
昆蓝知道他肯定是想到什么跟沈沁芳有关的事了。不过这些都是与她没什么大的关系。她已经抛开那一段日子,走得更远,甚至活得更开心。去过枫叶之国,看过尼亚加拉大瀑布,背着行囊走过爱琴海,沿着千年之路的足迹从丝绸之路回国……
这些年到过的地方太多,昆蓝都数不清了。
她道:“你把我的铜钱,拿回来。不然下学期有你写检讨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