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开放而浪漫的法国人,骨子里就有一种浪漫的狂热。
安梅梅的这种进退有度,显然更让丹士朗感兴趣了,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,表情也越来越惊喜越来越夸张……
“哦,您说维也纳?是的,我曾经去过。您听说过**吧?太漂亮……我们的船在横渡地中海的时候遇到了一些小风浪,您知道我的朋友干了什么愚蠢的事吗?他竟然拿起我的小提琴扔进水里,哦,真是个粗鲁的家伙……”
“为什么扔进水里?”
“救生艇……您想想。”丹士朗做了一个狗刨水的动作,异常滑稽。
众人一下恍然大悟,都笑起来。
丹士朗的朋友们似乎也没事做,这会儿就在他们左手边的长椅上笑得东倒西歪。
周楚坐在他们右手边的长椅上,皮笑肉不笑。
听得无聊。他现在看安梅梅完全不搭理自己这个样子,也是彻底的没想到。这尼玛这女人真是把自己当成什么了?一次性的东西扔过就丢?这感情也太短暂了吧?
都说戏子无情,安梅梅这商人才是真无情啊。
不过……
这女人不好泡是真的。
周楚打开了手机,耳朵自动屏蔽了旁边那些人聒噪的声音。
点开通讯录,发了一串省略号召唤波波夫。
周楚:……出来。
波波夫在情圣学院里想着周楚这厮今天应该是去约会,念头刚一闪过,周楚就来召唤他了。他现在端着架子,也懒得出去,隔空回道:“有事?”
真是尼玛够高贵冷艳的回复啊!
周楚咆哮:“当然有事啊!安梅梅这种棘手的货色怎么泡!她说要跟我约会,现在一转眼碰见高富帅就跟我说拜拜了,这女人简直见异思迁。不值得泡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