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老师比谁都热爱音乐,他手曾经受过伤,这已经是他的极限。”
“陈老师别伤心。还有我们。”
“陈老师……”
……
少年乐团里的小不点们,都凑上去安慰陈桥。
陈桥只能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来,甚至握着琴弓的手都在抖。
“乖,是我拉得不如这一位丹士朗先生好,他们不愧是巴洛克音乐团的人。以后你们也要像这一位先生一样拉得好。”
“老师……”
……
“这个丹士朗也太过分了吧?”
“呸,什么葛瑞特格瑞西的,我可没听说过,我就觉得陈老师的好听。”
“对,陈老师的好听!”
“丹士朗拉的什么玩意儿,我们可听不懂……”
围观群众们对丹士朗的不满已经到了一种极限。
丹士朗虽然不大听得懂他们在说什么,不过也能猜个七八分,所以道:“我希望他尊重他手里的小提琴,也尊重他自己,更尊重整个音乐界!既然拉不好,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!”
“你!”
饶是魏蓉有好脾气,这会儿也皱起了眉。
安梅梅还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,周楚沉着脸站在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