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下了目光：“我什么……都给不了你……”
我微微拧眉：“那我凭什么，要帮你？”
他缓缓抬眸：“你对那孩子，真的半点感情都没吗？”他目露哀伤地深深凝视我，宛若在为凤麟哀伤，又宛若是在为自己。
我沉默了片刻，邪邪笑起，看着他在桃花花瓣中清俊的容颜：“死老头怪不得让他从小就跟我，就算养条狗，也会有感情。好，他归我了，你走吧。”
白发掠过他微笑的唇边，他安心地朝我下拜：“谢刑姬大人……”
我缓缓睁开眼睛，凤麟痛苦地抱紧清虚的身体，努力不让自己哭泣。
我静静地看着清虚，他也虚弱地静静地看着我，我笑了，而且，是坏笑：“死老头，难怪你对我无动于衷，原来有心爱之人。”
“呵……”他也笑了，红唇在苍老的笑容中渐渐失去色彩，“我哪敢对你……有非分之想……”
“师傅！什么时候了，你还有心思取笑仙尊！”凤麟目含泪光愤怒看我，“你那么厉害，求你救救仙尊！”
我好笑看他：“救他？你仙尊爷爷好不容易功德快要圆满，这次死了下次没准就能上天为仙了，你让我救他？哈，这不是在阻挠他成仙？况且，若是我救了他，他便与我有了干系，别说这辈子，下辈子，下下辈子，下下下辈子，他都别想成仙了。”
凤麟惊讶看我，眼中依然是对我冷血的一丝失望，泪水从他眼角滑落，他埋入仙尊的颈边：“仙尊……”
我伸手抚上清虚的眼睛：“去吧。”
“谢……谢……”凉凉的气息从清虚的唇中吐出之时，他安心地合上了双眼。
淡淡的灵光在他的身上渐渐浮现，凤麟立刻抱紧他的身体：“不！仙尊！不要离开麟儿！”
灵光从清虚的身上缓缓飘离，汇聚在了空中，凤麟哀伤地仰起脸，泪水滑落他清俊的脸庞，清虚的在灵光中渐渐浮现，微笑地凝视凤麟：“要好好听刑姬的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