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永远也不能像恋寒一样,在他的心中占据重要的位置。
可是韩冰,你真的忘记了我们在一起经历的那些事情吗?
在你生日时,我们躺在城门外的草坪上,其实那时候你就已经对我有了隔阂,对吗?
韩冰,在倾城见到恋寒的那一瞬间,我就知道无法走进你的心。
可却还傻傻的不愿放弃。
我以为,只要我真心待你,你就会对我刮目相看。
看来,我错了。
……
丽姬看到司马文静那张稚嫩的脸庞慢慢爬上了皱纹,泪流满面,失声尖叫:“韩冰,你真是个忘恩负义的混蛋!你想想静儿都为你做过什么?你居然忍心她在你的面前如此死去?韩冰,我丽姬以清筱国数万万子民的生命起誓:只要今日我还活着,我定要让你不得好死!”
韩冰心跳加速,面红耳赤,冲动的睁开眼睛,看着被千百万红色吸管缠绕的司马文静,握紧了自己的拳头。
“哔哔啪啪……”
他的手指关节发出了响声,在这个消沉的空间泛起回音。
“绯月,放了她!”
韩冰清冷的话语,让绯月大吃一惊,她那双红色的瞳孔不解的望向了空中紫色流光盘旋中韩冰。
转而,她收回吸管,露出狂喜:韩冰是个有情有意的男人。我绯月把他当朋友,没有看走眼。
丽姬激动得停下了手中不断劈砍的动作,抽泣起来:“静儿,我的静儿!”
司马文静苦涩的仰望着空中那团紫芒,慢慢闭上眸子,晕倒在丽姬怀中。
丽姬举手无措,焦急万分,完全没有了原本的雍容华贵。在此时,她只是一个母亲,仅仅是一个即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母亲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