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说,好说,刚才不知是那位先生送来的广陵散啊?”黄钟公话不到几句便转移到的广陵散上,足见其对音律有多热爱。
“便是在下!”向问天抱拳说道。
“哦,据我所知,这广陵散自嵇康死后,从此不传,若非亲眼见到,老朽定然不会相信。”黄钟公叹息道。
向问天微笑道:“我有一位知交好友,爱琴成痴。他说嵇康一死,天下从此便无《广陵散》。这套琴谱在西晋之后固然从此湮没,然而在西晋之前呢?我这位朋友心智过人,兼又大胆妄为,便去发掘晋前擅琴名人的坟墓。果然有志者事竟成,他掘了数十个古墓之后,终于在东汉蔡邕的墓中,寻到了此曲。”
“挖掘古墓却是大过,不过能让这广陵散再度问世却也是奇功一件,阁下这位朋友倒是智勇双全啊!”黄钟公听了说道。
“哈哈,在下此次和朋友一同过来一是向归庄四位庄主请教琴棋书画,二则是来挑战四位庄主武功,以解平生困惑。倘若我们输了,在下手中的广陵散当双手奉上,另外三位庄主也会各得一件奇珍。”
“阁下好大的口气!”向问天话音刚落忽然从外面走进三人来。
“想必三位便是梅庄其余的三位庄主吧!”向问天对于三人的到来似乎并不奇怪。
“不错,阁下能将广陵散拿出我们兄弟四人确实佩服,不过你要打赌,我兄弟四人恐怕没有那么多时间!”四庄主丹青生说道。
“几位莫急,且看过这些再说!”向问天说着从袖筒里取下包裹将之打开。里面是三个卷轴。他打开一个卷轴,乃是一幅极为陈旧的图画,右上角题着“北宋范中立溪山行旅图”十字,一座高山冲天而起,墨韵凝厚,气势雄峻之极。
丹青生大叫一声:“啊哟!”目光牢牢钉住了那幅图画,再也移不开来,隔了良久,才道:“这是北宋范宽的真迹,你……你……却从何处得来?”
向问天微笑不答,伸手慢慢将卷轴卷起。丹青生道:“且慢!”在他手臂上一拉,要阻他卷画,岂知手掌碰到他手臂之上,一股柔和而浑厚的内力涌将出来,将他手掌轻轻弹开。向问天却如一无所知,将卷轴卷好了。丹青生好生诧异,他刚才扯向问天的手臂,生怕撕破图画,手上并未用力,但对方内劲这么一弹,却显示了极上乘的内功,而且显然尚自行有余力。他暗暗佩服,说道:“阁下武功原来如此了得,难怪敢上我梅庄挑战。”
向问天微微一笑,道:“几位庄主,请看这一幅书法如何?”将另一个卷轴打了开来,却是一幅笔走龙蛇的狂草。
丹青生奇道:“咦,咦,咦!”连说三个“咦”字,突然张口大叫:“三哥,三哥!你的性命宝贝来了!”这一下呼叫声音响极,墙壁门窗都为之震动,椽子上灰尘籁籁而落。
秃笔翁见了突然双目直瞪,呼呼喘气,颤声道:“这……这是真迹!真是……真是唐朝……唐朝张旭的《率意帖》,假……假……假不了!”帖上的草书大开大阖,便如一位武林高手展开轻功,窜高伏低,虽然行动迅捷,却不失高雅的任致。
丹青生见这《率意贴》已经被秃笔翁确认,知道定然假不了,于是问道:“那我二哥的呢?”
“在下心中有神仙鬼怪所下的围棋,若是我们输了,当录出送予二庄主!”向问天说道。
“口说无凭,我二哥乃棋上名家,你若不能让他心服,恐怕纵然是我们答应他也定然不会答应。”丹青生说道。向问天一听犯难了,其实他心里那有什么神仙鬼怪般的棋谱,他只是想着凭着前三种定然可让这些人信服,到是救出任我行了他那里还会管什么棋谱。
“这……”
“童大哥莫急,我们便将那棋局摆开,四位庄主乃是江湖前辈,而且我们此来过于叨扰,便是我们真的侥幸赢了这棋局赠于二庄主也是无妨。”刘峰这时站了出来说道。
“可是……”向问天没有料到刘峰会这么说,心里暗自责怪刘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