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哥,这个月的账该结了。一共七百二十六。”老板的表情显得稍稍有些不满,手里拿着一本看起来很旧的本子。
“哦?”海哥故意表现的十分惊讶,“老胡,你是不是老糊涂了?我不是早就交了吗?”
“这是你在这里花费的记录,如果已经结了账的话,我会在账本的右下角写上已结账,可是……”海哥身边的一个小混混还不等老板说完,趁老板不注意就把账本抢了过来,随即撕成了碎片。
“你们……”老胡愤怒的望着海哥,断断续续的说着,“不要太过分!”
“我交了钱,有人给我作证,是不是啊,兄弟们?”
“对啊,对啊!”海哥的身后随即一片附和声,海哥转过头看着老胡,“你有什么东西证明我们没结钱呢?”
“你们!”因为老胡过于生气,使得胸膛剧烈的上下起伏。
当然有东西证明,晚风拂过地面,把碎纸吹的到处都是,老胡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瘦弱。摊子上的客人也只顾低头吃着东西,没有一人愿意帮老胡。弱者,永远都是被欺凌的对象。
可是,海哥好像并不愿意就这么让这件事过去。
“哼!没有吧!那你就是诽谤我!想就这么完了?”海哥一脸狰狞的看着老胡,手掌用力的拍在桌子上。如此大的动静,不说小摊上,这一条街前前后后也没有一个人驻足观望,真是十分神奇。
“这顿,就算是我请海哥您的。”老胡低着头,好像已经认栽了似的。
老胡不甘心,可海哥却是毒蝎帮二把手的儿子。毒蝎帮并不是多大的帮派,但在这个小县城里可谓是一手遮天,只要老胡今天反抗了,摊子没了是小事,命没了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了。
但海哥的账也不小。虽然海哥不常来自己的摊子,一个月的账也有一千左右。
“哦,对了,保护费,该交了。”海哥好像想起什么似的,随即淡淡的说了一句。
“可,我不是在几天前就交了吗?再说也不应该由您来收。”老胡用余光看见了海哥身后小混混们的窃笑。
“我说是我收就是我收,你说你交了,拿什么证明?”这怎么可能会有东西来证明?保护费这种东西完全是靠收保护费的一方的诚信。
老胡很快就反应过来了,海哥故意要整他:“海哥,我和你说我已经交了!”老胡的双眼里全是汹汹的的怒火!
“劳资说你没交就没交!”海哥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桌子,而他身后的小混混也开始摩拳擦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