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万隋军中夹杂着一万叛军,一路上竟然静悄悄地,除了马蹄声和脚步擦过青草时候发出的声音之外,竟然没有人发出任何声音,甚至连战马都被这种凄凉景象惊呆了一样,没有发出嘶鸣声。
清源城内,杨谅惶惶不可终日,来回急促地踱着脚步,底下众将都低着头,不敢看杨谅的表情。
探马飞报:“启禀汉王,朝廷大军三万人,一路向西而来,距离清源,不过二十里!”
杨谅忽然停在原地,转头向众将望去,冷哼一声道:“那位将军有良策,可以退敌?”
底下众将士低头不语,昨天那一仗,只打的杨谅落荒而逃,士兵死亡者不计其数,清源城中所剩的叛军,不过三万,这样的残兵败将,说得上什么退敌?
杨谅见众将士不语,不由怒哼一声道:“一群废物!出征前都以为自己天下敌,现在就稀松成这样子了?”[
众将低头不语,杨谅骂了两句之后,似乎知道这样骂下去也不是办法,哼了一声道:“皇甫将军何在?”
底下群臣面面相觑,不知道杨谅在说什么。
杨谅怒道:“混蛋,皇甫诞将军何在?快快给本王请上来!
众将这才反应过来,当初杨谅启禀造反的时候,皇甫诞就曾经劝说杨谅不要作乱,杨谅非但不听,还把皇甫诞囚禁起来,扬言说等自己成功之后,再行处斩皇甫诞。
不一刻,皇甫诞就被带到清源帅府,杨谅亲自出去,迎接入内。
皇甫诞虽然被关押了数十天,却依旧是精神矍铄,丝毫不见疲惫,见了杨谅之后,皇甫诞躬身下拜,丝毫不介怀被关押只恨。
杨谅赶快双手扶起,吩咐左右看座上茶,以上宾之礼待之。
皇甫诞虽然被关押着,对局势却依然了如指掌,这老头也不跟杨谅客气,开口就道:“汉王,老臣冒昧,想请问汉王,如今战局可是不利?”
杨谅脸上一红道:“只是一时不利,这个,关痛痒。”
皇甫诞嗯了一声,接着道:“老臣听说朝廷大军一路向西,距此不过二十里,不知是真是假?”
杨谅点点头道:“果然如此。”
皇甫诞嗯了一声道:“老臣敢问汉王,如果我军出战,胜算几何?”
杨谅听皇甫诞问的直接,顿了顿才道:“这个,这个,能有五五之数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