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法诀很精妙,让我有所感悟,多谢。”
男子在黑暗中,看不清容貌。声音嘶哑,听不出任何感情在里面,似乎他并不经常与人说话。
“微末之技而已。”
并非谦虚,沈川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,除了一双眼、体质不算弱之外,他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。剑经在太古时期或许很强,但他所知道的只是残篇,眼下能发挥的作用“微末”来形容并不为过。
而且他不知道对方有何意图。
安静了一会儿后,嘶哑的声音再次传来:“你是新人?”
沈川不明所以,什么叫“新人”?他想追询,那人却已消失在黑暗中。
“奇怪的人。”
月华如练,远山不时传来低沉的兽吼声、厮杀声,意味着大荒随时随地都充满了危险。唯有在剑庐这边稍显安静。但沈川知道,安静并不意味着安全,可能蕴藏着更大的风暴。这是他走出原始森林后,学到的第一个求生本领。
从明天起,他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。剑庐高手太多,得先学会生存下去。眼下需要做的,就是要大概了解一下这个世界,和周围的人群。他很不喜欢这种命运被别人掌控的感觉。
第二日清晨,牧雨音出现在山傍。她手里端着一份衣物,引来一些人的侧目。
不过这却让沈川惊喜了一下。大恩不言谢,他默默记在心里。
“换上它。”
牧雨音依旧戴着蓝白色面纱,言语清冷,下达命令般。沈川对此丝毫不介意,微笑接过,转而好奇道:“你哪里找来的衣服?”
不提还好,沈川一提,牧雨音愠怒的声音传来:“穿还是不穿?”她从来没有这么服侍过一个人,包括她师傅,为这套衣服她更是费了大力。
沈川见状,连忙抱着衣服转身进入屋棚内,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走出来。
“今天天高气爽,我们去爬山吧!”
沈川边说着边整理着衣襟,衣服除了有点长,还算合身。他此时一身灰白长衫,倒像个翩翩公子,给人俊秀儒雅的感觉;加上面色清秀,剑眉星目、鼻梁偏高、下巴略尖,又像个白面小生;头发并未仔细整理,既乱又长的头发分居面部两侧,倒有些潇洒俊逸。
牧雨音不为所动,像是完成一个任务。
接着,她站到山崖边,背对着沈川问:“你确定你要去爬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