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川在一旁听得心动,默默记住今天池海说的。也学着牧雨音的样子,对池海抱拳,一脸期待的道:“前辈,我该怎么做?”
“明天便是剑庐招收新弟子的日期,会有来自四面八方的年轻人来到剑庐,以求通过考验成为剑庐弟子,你去参加吧。”
牧雨音闻言并不多言,似乎早已料到。
“而且,或许你们两人都会疑惑,但事实就是这样……我,包括剑庐其他长老,都教不了你什么。”
池海语出惊人。牧雨音也是皱眉,心想:这难道和他的身世有关?
“我可以提醒你,你以后的路,不会是独修剑道。你的双眼,注定了你不能走大荒人人都走的道路,需要你自己去摸索。”
第一次,池海提及沈川的双眼。
“师尊,您是说……他必须走出属于他自己的道路?只能这样了吗?”
牧雨音难以置信,她曾经跟沈川提到过这点,没想到眼下成了事实。
沈川听得有些晕了,索性满不在乎的道:“天无绝人之路,殊途同归。只是……我想学剑经,前辈为什么说没什么可以教我的呢?”
池海闻言却是哈哈一笑,赞赏道:“你能这样想最好。至于为什么不需要我,到时你自会明白……加上近十年的心经研读,即便是一个毫无天赋的人,都会变得天赋异禀。你父亲对你期待甚大,切记不要辜负了他的希望啊!”
“父亲?”
沈川从他的话中抓住了一个重要的字眼,一脸期盼的看着池海。
池海此时眼神暗淡下来,透过林子看向远空,不知在想什么。随后有些遗憾的道:“我也不知,他是否尚在人间。”
沈川觉得一股酸气划过鼻尖,眼看能寻到一丝亲人的信息,就这样错过了。
接下来,池海不再多说什么,兀自摆弄他的药园。
牧雨音见状,便拜别池海,带着沈川走下剑阁峰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