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于他身上特有的体香铺天盖地地弥漫开来,听着他微微喘息的声音,佟念安心里竟是没来由的安宁。已经好久好久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了,她也觉得很奇怪,可就是说不出缘由来。总以为他们之间不过是露水情缘,谁也想不到竟还有以后。
以后……
以后会怎么样佟念安不知道,她将眼睛一闭,迎上他的动作,既然不知道,就随遇而安!
宽大柔软的床上交织着他与她凌乱的衣服,两具身体交织,男女欢爱的暧昧气息浮浮沉沉盈满了整间屋子。
佟念安没有反抗,而是将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他,他是个中高手,即便此刻身体有异也是如此,总能恰到好处地点燃她身躯深处的火苗。汗水从身体里渗出来,带着狂热的兴奋。他一个挺身终于进入她的身体,她弓起身体,又一次主动迎合他。
那一次,她还可笑地将他当做景一沉,而这一次,她很清楚地明白他是慕靖西,且以后再也不可能变成景一沉!
大约是伤势没有痊愈,他没有太过用力。事后,他喘息着慢慢躺在佟念安身边,一手却还搁在她胸前的雪白肌肤上。佟念安见他略略转身,随即蹙了眉。
佟念安忙问他:“你……还好吗?”
“嗯。”他低低应着,听起来甚是高兴,“几日不见,佟念安,你的功夫见长了。”
他的话音才落,原本堆着笑容的脸突然就变了,他翻身咬住了她的樱桃,沉沉问:“这功夫不会是他教的?”
他?
佟念安一怔之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景一沉。
真是可笑,景一沉根本就没碰过她呢!
“是不是?”她不说话,他又问,牙齿还缓缓磨着那枚诱人的樱桃。
分明不是,可面对慕靖西,她总有种不想说实话的冲动:“你自己也说我是破鞋,你还能指望破鞋能怎样干净?”
他抬头凝视她一眼,这一次,他却从她的眼睛里看见一抹迟疑,他轻轻笑起来,将头枕在她的胸前:“佟念安,你得给小爷记着,就是破鞋,你也是小爷的!”
呸,她才不是他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