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却笑起来:“根本不用你签什么字,我只是听见里面有争吵的声音,所以想替你解围罢了。”
“是吗?”他若有所思扫了她一眼,言语里听不出味道,“谢谢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昨夜落了水,又没有吃药,佟念安早上醒来就觉得很不舒服,头痛得厉害,嗓子都哑了。
“妈咪,你身上好烫!”恩恩的小手在佟念安身上不停地摸来摸去,叫佟念安又是难受又是痒。
她有些哭笑不得,只好拉住她的手说:“别摸了,妈咪没事。你乖乖在这里待着,妈咪去买点药回来。”好在公寓楼下就有药方,她也不必走得太远。
恩恩听话地点头,却又问:“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公司?”
不必去了,以后也不必去了,可是佟念安现在没有过多的力气来跟她解释这个,只能先含糊地应下。
坐了电梯到楼下大厅,两条腿像灌了铅一般沉重。
慕靖北才走进公寓大厅就看见了佟念安从电梯里出来,佟念安有些私人物品还落在公司,他不想让她去公司便想直接送来。
想了想,他还是叫她:“ann。”
佟念安着觉得耳膜“嗡嗡”一声,她抬眸望去,竟不小心把慕靖北看成了慕靖西,她的心头一震,下意识地转身要走。
“喂,ann!”该死的,干嘛看见他就走?
慕靖北跑上前,拉了佟念安一把,她却没有站稳,直接摔到在地上。慕靖北吃了一惊:“喂,你……病了?”
他发现了她的异常,她这才看清楚面前的人是慕靖北。
佟念安吃力地扶着墙壁站起来,她强忍住不适:“你来做什么?”
慕靖北看她这样,一时间忘了来的目的,他回头看了看,才说:“我送你去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