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往下，眸子微微一紧，抿着唇不说话。
“是不是？”她又问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，“是，可是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都不必说了！”他没有错，是他们相爱在先！可是怎么办，她却爱上他了！上前将手机塞给他，他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，顺势将她拥入怀中：“小念，不要走。”
她忍不住哭：“她为了你付出了那么多，为了你不惜以身犯险拿回证据，你会负她吗？”
他的心似被什么东西狠狠地一扎，一时间痛得无法呼吸。抱住她的手臂松了，她顺势挣脱。他再欲拦住她，却忽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。
眼睁睁看着她从公寓冲出去，慕靖西才像是猛地回神，惊慌地从二楼下来。
佟念安冲到了楼下，出租车还在外面等着她，她一眼就看见慕靖西的车，还有坐在车内的路瑶。
“小念！”
身后他的声音再次传来，佟念安的脚步没有停下，冲进出租车就叫司机开车。
慕靖西连着叫了她好几声，眼看着出租车离去，他转身上了自己的车就要追。才将车门拉上，他的头却突然剧烈地痛起来，他闷哼一声扶住额角，眼前的景象一下子变得模糊起来。
“西西！西西！”路瑶的声音一遍一遍在耳畔回荡，她伸手扶住他的身子，有眼泪落下来，滴在他的脸上。
他终于似清醒了些，路瑶哭花的脸映入眼帘。
她见他看向自己，忙问他：“你怎么样了？西西，告诉我哪里不舒服？”
“我没事，我要去追小念。”他强撑着坐起来，愧疚地看着她，“对不起，我不能再伤害她了。”他已让小念失望了很多次，这一次不想再这样了。
路瑶撑大了眼睛，晶莹的泪珠再次落下，她颤抖地握住他的手：“那我呢……我怎么办？”
“瑶瑶，我……嗯……”该死的，今天是怎么了？为什么他的头越来越痛！
路瑶吓得抱住他：“西西，我们去医院！我送你去医院！”
“我不……小念……”
“你现在这样怎么去追她？西西，我不要让你有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