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言一出,倒是印证了他是一人的行为,有着独自居功,这引得一些江湖人有了异动和低声的议论。
“我在卧龙岗搬了上千块滚石,做了一道巨石机关,等了近一月,也等到了一队汗国恶人路过卧龙岗。”
人皮上诸多破破烂烂的地方或许印证了万文石的话,这是被巨石碾压过的痕迹。
若是被压成了肉泥,确实难取其他部件回来。
这让低声议论声渐渐趋无。
“我父亲是万鹤年,我是万家的第三子。”
万文石的叙说极不完整,但不断勾画出了一些事情的原貌。
“苍松剑客万鹤年”李鸿儒开口道。
“对,我父亲就是苍松剑客万鹤年。”
李鸿儒知晓万鹤年的绰号,这让万文石的情绪稍微有些意外,但他心中更多是激荡。
“我们万家一脉被汗国恶人屠灭,只是我经脉纤细,学不得武,只能去外地念了书,才躲过了那一劫。”
“我手无缚鸡之力,但也想着报仇。”
“我选了一处陡险,也是掠夺团可能经过之地日夜蹲守。”
“只是不曾想冒险之下一搏,依旧难报得深仇大恨。”
“这些人是汗国掠夺团的人,但并非杀我万家之人。”
“有人见过杀我万家上下的那领头恶人,对方脸上有三处刀疤,队伍中个个都是用刀的高手。”
“我能力有限,此生只怕是再难复仇。”
“我不求来江湖司扬名,只求李司命若是将来见得那贼寇的头颅,允许我过来吐上三口。”
万文石坐在板凳上,断断续续的说着自己前来的原因。
不求名,只待仇人授首,这是一个特殊的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