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得慈航道人出门,傅人君也忍不住开始打探消息。
他被勾起了名利心,但也勉强算是能放得下的人,等待许久就是想要个准信。
“哪能没外人,你就是外人”李鸿儒笑道。
“你能不能说点人话,别逮着老年人欺负”傅人君气道。
“傅员外既然本事了得,何不对自己推测一番,看看自己有没有天下第一算头衔的命相!”
“我若有这种本事,就躺在滑州等这种好事了!”
傅人君在那一阵唠唠叨叨‘算人不算己,算己死无疑’的道理。
相师永远算不准的就是自身。
便是同行算同行也很糟糕。
大伙儿都是相师,除非是绝对的实力压制,不免会出现十算九不准的情况。
傅人君看着李鸿儒,感觉这小伙很可能有一些相师的本事,否则便不会对他拳打脚踢,又连连压下数个高明的相师。
那慈航道人也能知晓李鸿儒出现的时间和地点,选择合适的时间等待,对方的手段无疑高超,但也连连被李鸿儒抓了包。
“我只能告诉您,《戊寅元历》会做一定的完善和修改。”
李鸿儒随口提了一句,傅人君的脸色顿时黯然了下来。
这是老本都要被挖了。
若是早上数年,他趁着巅峰和人气时期,又有几分真本事,或许能摘得桂冠。
此时后辈相师强者纷出,难言彼此高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