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皇摸了摸头巾中的一丝白发。
他还不足四十岁,这是未老先衰的景象。
诸多宏图大志还未展开,就齐齐闷在了心中。
他翻开了列帝图? 注视着图画上的隋炀帝。
这是大隋二世而亡的帝王? 当年必然也走过这种难路。
只是隋炀帝没能熬过去。
接过了大隋的帝国? 大唐在再度前行时? 也承接了上一国的恩恩怨怨,更是以前朝的教训作为警戒。
“朕不可能成为唐炀帝!”
“朕不可能与你一样!”
“你失败了,我必须成功!”
大唐疆域的安危? 边疆隐患的消除,摆脱释家和道家,脱离仙庭等秘境的影响,重塑朝廷影响力,国内安居乐业……
对帝王而言,一项项的任务就摆在了桌面上。
而唐皇还有身体的隐患。
一柄巨大的长弓取了出来。
唐皇数次拉动弓弦,气血不断引动,都未能将长弓拉满。
“朕不能出征,还有人可以替朕出征,汗国是如此,吐浑也不例外。”
他将长弓放下。
长孙无忌曾经指向的空白之处,被他用笔重重的题下了一个‘伐’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