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到这种下场,袁守城做鬼也不好过,有着诸多的危机。
只是他想相助也有心无力。
天师教擅长算算命? 跑跑路? 压根没插入这种争斗的硬实力。
袁天纲想想自己元神三品的实力,只觉差距有点大。
动辄元神八品九品的大修炼者争锋,更是有仙庭的大高手出马? 他只能去当个看客。
就像李鸿儒一样? 他到了地方什么都不能做? 也改变不了结局。
“如今天师教的苗也不多了? 死一个少一个”李鸿儒语重心长道:“所以我们要认真修行? 多多交流? 才有面对将来的实力啊。”
“你就说有没有背完我们天师教的《奇门遁甲》吧!”
“背完了!”
“大骗子!”
袁天纲骂了一句,看着袁守城亲笔写下的证明,他一时悻悻不已。
李鸿儒这是先上车后补票,补票还不算正式,只是袁守城随手写下的证明。
这种证明没有写传承代数? 也没道号? 师承? 完全算不得正统的天师教传承行为。
他思索了好一番? 只得将李鸿儒看成袁守城的下一代,与自己平辈,他也只能就这么做算。
有袁守城赠剑之事? 他还能勉强将钟无期收成记名弟子。
探讨明白后,又知晓完全了袁守城坐化之事,袁天纲也勉强定下心神。
他呼了钟无期入书房,随即摊开一册厚重典籍。
李鸿儒屡次提醒一起交流,他便与这家伙交流个痛快。
袁天纲心中藏着一股闷气,也想到了未来诸多纷乱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