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皇一家倒了大霉,李鸿儒也不知能不能强势得起来。
他对太子没什么信心? 但对唐皇的信心比较足。
唐皇的心态太好了? 不动则以? 一动则要人命,干脆利索的解决问题。
冒进和谨慎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齐齐出现在唐皇身上,又恰到好处的融合在一起。
这或许是在泾河龙王身上吃过一场大亏? 唐皇的资本出现了不足? 也便保持了这种风格。
“难得在你口中听到真心实意的赞美!”
李鸿儒的回答让杨素有了几分兴趣,行事也愈加谨慎起来。
他没见过唐皇,但确实对唐皇很有兴趣。
若是有机会? 他也想见一见这位大唐王朝的执政者。
杨素扯了扯长布衫? 又取了笔墨? 连连数笔之下? 见得字迹与李鸿儒极为相近? 才将笔墨收起。
“从今天开始? 你必须在那边住三天!”杨素低声道。
“那是自然”李鸿儒点头。
“到了时间一定要来接我,出来后就立刻完成替换!”
两人低声沟通完毕,马车夫已经止住了车马。
此时的科举制度依旧呈现着某种建国后制度的匆忙感,赴京赶考的考生们自备食宿,考试的地点也是在吏部办公区临时进行举办? 并无专门的场地科考。
从李家出发? 车马的行进并不需要太远? 便已经到了考试区域。
李鸿儒只是揭开车帘? 便看到了一片片脑袋。
这是从大唐各地取来的优秀考生,老少皆有,少则二十岁上下? 老则五六十岁模样,放眼看去便有上千人。
每期的进士只在十余人到三十余人之间,能在跨越年龄如此之大的阶层中脱颖而出,难度要胜过在江湖司的少年英才会进入前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