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算是不符合要求了。
李鸿儒应下一声,垂头丧气将自己誊写的那册《落日弓》取了出去。
早知道有这一趟,他还不如多造两本,交一本留一本。
刘仁景见多识广,一些担忧果然是正确的。
但李鸿儒当时也没多想,没什么再誊写一册手抄本的念头。
这是失策了。
在藏书阁中,果然什么都不带走才是正确的行为。
想到以后还要争取功勋,再入一次藏书秘阁,李鸿儒不由悲从心来。
以唐皇卡李淳风的手腕,他这辈子很可能要与《落日弓》说再见……
“誊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!”
拿了李鸿儒誊写的秘籍,唐皇连连翻页,观看了一会儿后又随手丢了回来。
李鸿儒誊写的水准还算不错,但耐不住‘书’的水准不足,也耐不住《落日弓》最后一册要求太高。
在这册誊写之作中,射落大日的意境差了数筹。
练归练,但照着这册子练出来的水准就要差上数个档次。
若是请欧阳询、褚遂良,又或者阎立本等人誊写,才方有可能做到原汁原味的水准。
“事情呢就是这么个事情,你射箭的天资不错,若是数年后箭术大成,还是入藏书秘阁中观看《落日弓》修行比较好!”
唐皇介绍了数句,一时有些小放心。
“这么说,这秘籍没用?”李鸿儒奇道。
“用也算有用,但若是追求落日弓的极限,没人会照着你这册子去修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