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军团中,李旦这样就是妥妥的高手,甚至于他杀伐性极强,较之同阶水准的军区高手更为出色。
同样的武魄水准,在同样的状态下,李鸿儒毫不怀疑死的是对方。
“我这番随军的风险不亚于跟随苏烈冲杀阴山阵地,你需得做些准备,也需要在军中低调,尽量避免被敌方盯上。”
李鸿儒手持龙珠,必然会被李靖安排到险要之处,李鸿儒此时不断进行着低声叮嘱。
个人兵刃,甲胄,疗伤药,甚至于一些肉干等都是必须的携带物。
两兄弟协商完,也与客氏和李保国做了部分沟通。
“参军保家卫国固然是好,你们出门在外也要注意安危,莫要丧了性命!”
李保国微微叹声。
见识过朝廷一些动向,李保国很清楚夹杂在其中身不由己。
一些事不是拒绝就管用。
以李鸿儒偷懒怠政的心性,这是躲不过去。
“若是你们出了事,我们做的红媒再多,挣的钱再多也没有用!”
客氏有些呜呜咽咽。
家境贫寒时尚有打拼的理由,待得家境富裕,便难于舍命去搏。
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也属于同样的道理。
客氏显然是不愿李鸿儒和李旦去冒巨大风险。
对李家而言,客氏觉得家境已经到了往昔难以想象的地步,钱财一辈子都难于花完。
待得李保国说上她两声,客氏才勉强止住了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