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多一个月,李靖大总管很可能将战线全部收缩。”
宁王并不知晓李靖的作战意图,但宁王清楚吐浑王庭的应对,他觉得时间很可能不远了。
这让宁王想知道,若是吐浑被灭,将来是谁来掌管吐浑国。
吐浑反叛者中,除了他,还有哪些重要人物向大唐投诚,他有没有被取代。
“其他的反叛者?”
李鸿儒沉思了一下。
大唐军区绝对不会将所有希望都放在宁王身上,必然还有对照者,甚至于更为详细的获得者。
宁王并非唯一。
但李鸿儒此时也不清楚还有谁是吐浑王庭的背叛者。
他安慰了宁王数声。
宁王是战争初期就进行了背叛,虽然没有领着吐浑军去找死,但宁王吐露的信息较早,带来的裨益便难于估量。
可以说,没有宁王的通风报信,大唐征伐吐浑国的步伐远无现在轻松。
李鸿儒瞅了瞅宁王,也发现了对方脖子上吊着的丝线。
那是李道宗曾经交予他的护符,可以与李靖做零距离的沟通和交流。
“本王一路如履薄冰,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,绝对不能让其他人摘了果子”宁王低声道:“您帮我打探打探,看看还有谁是反叛者。”
“我还在养伤……”
李鸿儒有些迟疑。
宁王借了伤势遁走,他也借了伤势遁走。
好不容易脱离开军区的各种杀伐,李鸿儒还没想着现在跑回去找死。
他瞅着宁王,觉得宁王应该承担一下他们的伙食。
宁王将雷伏部落的牛羊马迁走近半,这是让他绝了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