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鸿儒自言自语对着近身的侍卫好一通训斥，但话语更是引得人心惶惶。
他注目着远方。
当有着足够发挥的场合，兵法带来了万人敌的作用。
用于高手单挑，这种烟雾没什么作用，反手就会被对手取了脑袋。
但在这种万军交战的战前阶段，李靖这道兵法足以让凭借地天险的守城一方痛哭。
出城打不过。
不出城就会被烟熏到无休止的地步。
李靖还只是取了树木和草熏烟，如一些人猜想的那样，若是取一些可熏出毒烟之物，那就是灾难。
冒然突进数百里，甚至脱离了后方补给与辎重，李靖的进发充斥着风险。
但这也正是因为屡次打游击的王庭军已经被断粮，又被李道宗部追击，人心惶惶下难于同样去斩断大唐补给线。
此时李靖攻城不徐不疾，只是不断做着包围。
无数锦旗在远处摇摆，高头大马上，是一位位穿戴红色盔甲的将士。
没有人痛呼，也没有人在乎天气的炙热。
寂静而整齐的阵容看得驻守在城墙上的人心中发慌。
“拉弓！”
“鼓强风！”
烟雾缠绕之中，远远传来大唐军令官施号发令的声音。
这让李鸿儒都不由左右看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