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今时隔已久,慕容忠烈寻思自己大半年读书也有一定的收获,开始寻求第二次显法学习。
“这不是什么问题”李鸿儒应声回道。
慕容忠烈显然想更快一些的成长,李鸿儒也乐意看到对方成长起来。
越成长,慕容忠烈也会慢慢脱离他,有着安身立命于王庭的本事。
这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。
但这总比慕容忠烈夭折掉要合适。
在慕容忠烈这种年龄,李鸿儒还刚入四门馆,懵懵懂懂学着据说有大作用的《九经》。
相较于同龄人,慕容忠烈已经做得足够好了。
但相较于吐浑国内国外的状况,这依旧有着不足,难于让慕容忠烈安稳。
即便是一些揠苗助长的方式,慕容忠烈也只能去选择。
“我再教你一套纸人术,这或许对你有一些裨益!”
儒家浩然正气阶段可修行的实用术法不算多,便是侯应谦、房遗欢、杜构等人当时也只是学点回春术、速老术等小术法作为辅助手段。
在李鸿儒所掌握的术法中,亦是同样有着缺乏。
相较于其他术法,只有张果子的纸人纸驴术较为实用。
李鸿儒直接阉割了一半,一方面降低学习难度,另一方面也减少着牵扯和关联。
他低低叙说上几声其中的作用,顿时让慕容忠烈听得目光发亮。
两人互有一些交换,一时相处得融洽。
待得在吐浑王庭住了近一周,李鸿儒才接到相应的讯息。
“应该是解除了危机,候尚书已经从边疆回伏俟城了!”
慕容忠烈有知晓讯息的渠道,但收到讯息的速度不算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