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种旅程会显得有些无聊。
赤霄剑不免也成了李鸿儒取乐的道具。
扯下这根化成腰带模样的长剑,李鸿儒伸手一拿,便见对方化成了手指剑模样。
李鸿儒也不介意,拿着这柄剑在地上刻刻画画。
“床头月亮光,疑是地上脏,举头望月亮,低头想故乡!”
李鸿儒刻画时,只听不远处的高树上传来诵读之声。
对方的声音磕磕巴巴,念诵似乎是结合了自己的想法补充,最终凑字读了出来。
在这首诗词上,李鸿儒可没做删减。
连字都认错,这显然是个文盲。
“兄台果然有见识”李鸿儒开口夸道:“你藏哪儿呢,咱们一起出来说说话啊!”
他目光扫过声音的方向,顿时见得那树上一截树杈化成了人形,显出了一个男子的身影。
“好一手变化之术”李鸿儒赞道。
他放眼望去,黑暗中一时也难于看清楚对方的相貌,只得称赞了一声。
“这是阿密巴育术!”
男子想了想,纠正了李鸿儒的用词。
他嘴中交流的大唐话语有着夹生,部分词汇似乎是硬生生瞎掰翻译而来。
“好厉害的阿密巴育术”李鸿儒鼓掌道:“你不跳下来吗?”
“还是树上安稳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