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赞王并不想刻意亲近到谁,不论是他亲大唐,还是迎婆罗门,都会引发彻底的站队,难有自由可言。
“你们是如何取得这些画?”
数个念头在松赞王脑海中盘旋,他思索数秒才沉下心,对着眼前的使者开口。
“我只是奉命前来归还此物,至于如何得到此物,还需松赞王询问尚囊阁下”李鸿儒客气回道。
“你们有没有对逻些城做些什么?”松赞王问道。
御驾亲征的后患不浅。
人在前线已久,松赞王忽视了后方。
虽然兵马粮草一切如常,但后方已经失了火。
甚至于尚囊并没有任何汇报。
“我们怎么可能对逻些城做……让你们给婆罗门修寺庙算不算,时间过了如此之久,现在有可能修得差不多了?”
李鸿儒刚想完全否认,但忽地想起相互关联之事,一时也吐口了出来。
给婆罗门修寺庙绝对是搞了一个烂摊子出来,他希望松赞王能接受,也能回去好好处理一番。
这不是他本意,但他当时也没辙,只能应下求那跋陀要求的事情。
“你,你,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即便李鸿儒取出吐蕃祖宗们的画像,松赞王都只是痛心。
被取走的物品还有追回来的可能。
但被修建的寺庙想去推倒就难了。
被王室承建的寺庙一旦修成,便意味着婆罗门僧人受到王室的肯定,有了一席之地,难于驱赶婆罗门出吐蕃国。
“乱套了乱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