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听得是自己下达检测宫外隐藏财富的命令,这让他心中突了一下,只觉沾染了一盆狗屎。
“先刻下镇碑,将这些破事都先干完!”
侯君集原本还打算去翠屏山看一看,他此时没了什么心思。
“贞观一四年,岁在戊午,君集奉吾皇之命,领交河道行军……”
他取了王宫中的千斤之碑,开始取剑刻下碑文。
碑文有记事的作用,也不乏警告之意。
这数年来,除了李靖征伐汗国大胜在阴山之处刻下碑文,便轮到侯君集这一面。
侯君集吐气发声,长剑不断扫过碑文之处,石屑纷纷坠落,一片片字亦是不断成型。
“将高昌王和文武朝臣押送回长安!”
侯君集下了令,又低声吩咐了数句。
李鸿儒只见侯君集迈步右手指了指,朝向了此前披着阴阳宝甲的两个高昌武将。
待得侯君集再叫上数人,那两个武将随即挣扎着被人带了下去。
这两人手脚无力,又难于发声,显然是被侯君集做了手脚,再难泄露阴阳宝甲相关。
除了杨素,此时少有人知晓阴阳宝甲之事。
侯君集低低笑了几声,这才沉声进行着催促,又应付着数个急匆匆赶来的监军。
来时没有伴随交河道行军团,但在征伐大胜之后,李鸿儒倒是伴随着这支军团开始了回凉州驻地之旅。
相较于个人快速奔袭,大部队的速度极为缓慢。
不仅仅是骑兵团,还有步兵团,文人团,工匠团,医疗团,粮草团,俘虏团等诸多团体。
此时战争结束,并未做急行军,这让骑马的速度与快速步行相近。
李鸿儒叼着草根,不时摸了摸小乾坤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