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如的舞剑让李鸿儒裨益极多,他刚想收了承影剑,换上割鹿刀演练一番刀术,陡然听得门外一声清脆的声音。
这让李鸿儒收了剑,推开了房门。
在门外,是俏生生的文公主。
此时文公主已经嫁为他人妇,她亦是将发髻做了妇人装。
见得李鸿儒开门,文公主悄然一笑。
“我常听父亲提及你时不时闭关,甚至行军时都不乏这种案例,原以为还有些夸张,如今想来是父亲说的果然没错”文公主笑道。
若是性情不稳,那定然不适合闭关,便是数小时都坐不住。
身处吐蕃之地,诸多跟随过来的人还处于惶惶的适应中,又不乏有人思乡心切,每日过得有些煎熬,但李鸿儒一颗心已经静到不能再静。
若非自己前来询问,文公主觉得李鸿儒还会在房中不外出。
她也是听得下属禀报,得知李鸿儒在房中舞剑,这才有着过来询问。
“就是在这边闲着没事情做,才想着梳理一番此前所学!”
李鸿儒微微一笑,迎了文公主入内。
这让文公主微微摇了摇头,只是止步在了门口处。
李鸿儒稍做寻思,清楚文公主有避嫌之意,不欲在吐蕃授人话语上的把柄,也不再三番示意邀请。
“还不知公主这几天过得如何?”李鸿儒询问道。
李鸿儒跟随文公主到了逻些城,但这数天并没有出现在文公主眼前。
若按正常而言,他需要时时刻刻护卫在文公主的左右,才方能显得尽心尽力。
但与禄东赞有着详细的交谈,李鸿儒对文公主的安危很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