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县衙之外,李淳风和刘彦珺欢快的声音随风飘荡了进来。
从大老远就能感觉到李淳风久久不曾抖擞的快活。
茅山死的人和僵尸有点多,李淳风这是压抑着心情打了数个月的道场。
待得到黄水县之后又是擦边干活,李淳风的心情已经压抑了非常久。
任何一点喜悦的事情都足以带来欢喜。
李鸿儒不需要去猜测,就知晓李淳风应该是观看黄水县附近的风水有感。
对擅风水术者而言,若是能寻觅到一处上佳的风水好穴之处,这是一件非常值得高兴的事情。
大唐地貌复杂,正常人这辈子都没可能跑遍大唐山河,诸多神异之地更是无从探寻起。
风水之术一看本事,二看缘分,三则看跑动的区域。
在黄水县数天,李淳风终于勘测到一点异状了。
不过李淳风的勘测没什么用。
李鸿儒只是想想黄水县外的秦皇分陵,就觉得李淳风高兴的太早了。
他微微咳嗽了数声,这才让李淳风脸上的笑容收敛不少,转头看向了自己和公孙举。
“没想到公孙兄也在这儿”李淳风抱拳道。
“我这是跑来和师弟过过年,今天才到,见过李道长,见过刘掌教!”
公孙举落落大方行了礼。
他蹲守了许久的秘境,又一路奔波的风霜,不免有些潦草。
这让李淳风来回看了数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