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得李鸿儒情绪有些小高兴,欲要兴高采烈将剑挂回身上,张九鸦回神过顿时一阵大喝。
他这番模样让李鸿儒心中一紧,只觉一颗心几乎要从胸膛中跳出来。
个人各有思索时,嘴中的对话容易牛头不对马嘴。
他已经询问过张九鸦了,这匠人也没提危害,待得现在忽然爆喝,李鸿儒还以为有什么严重问题,一时身体都有了僵立,心中一口凉气就涌了出来,只觉手中的赤霄剑宛如毒蛇。
“这这这这是变成了承影剑啊,我我我我有救了!”
张九鸦看着李鸿儒手中承影剑状态的赤霄剑,他嘴巴中话语显得结结巴巴。
他管不着李鸿儒手中的剑是什么剑。
但他想将断掉的承影剑修复。
修复得好,他能过过小日子,享受晚年人生。
修复不好,他重归军器监,干活干到老死。
他可以不鸟一般的人,甚至于有官员无理要求也能去告官,控诉要求不合理。
但他没法控诉唐皇。
不管有没有理,唐皇就是大唐最高的天,这没有任何道理可言。
作为往昔的手艺,张九鸦捡起来很难。
他没法去将承影剑做修复。
但若是有一柄一模一样的剑在眼前,他能去进行模仿打造。
不提打造得百分百相似,至少他能应付交差。
“这剑变化时有没有危害?”
心有余悸的惊吓感从心头掠过,李鸿儒差点拿剑戳死眼前的铁匠。
对方一惊一乍的模样太吓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