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前些天冲击元神有些乏力,又被你们连连驱役了半个月,足三阴足三阳脉络有些不适”李鸿儒摆手道:“我来长安求药,但人家嫌我没钱,压根不卖我!”
“还有此等恶医?”
“他又不是我爹,没钱哪能卖我药!”
“……”
李鸿儒嘀咕数句,这让阎立本转念了许久,终于回神了过来。
“我给钱啊!”
阎立本脸皮抖了抖。
甭管是不是唐皇要李鸿儒飞纵,李鸿儒在唐皇面临飞纵并无多少好处,而只是让他们任务过关。
双方在洛阳相会过,但彼此该拿的该取的两不相欠。
李鸿儒拿了二十四臣图,但他们折腾对方的时间太久了,李鸿儒天天飞大概飞到有些恶心了。
往昔住得近,但有太多怠慢,双方少有来往,此时还处于增进友谊之中。
想让这货尽心尽力发挥高水准,双方的交情显然还没到那个境界。
当着他和阎让两人飞纵测试与当着朝廷文武飞纵是两码事。
李鸿儒在飞纵上出色,但李鸿儒全力的表演也会将飞纵这点底牌抖得干干净净,大概率被人寻思出针对的手段。
若是没点好处,李鸿儒显然难于尽心尽力。
“要多少?”阎立本道。
“您愿意给我多少去买药?”李鸿儒问道。
“一百两?”
“成,我去买点药粉,那至少能让我脚恢复少许,应该能蹦跶三丈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