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胆子确实小了一点。
但只有胆小者才能步步过河,生存到最后。
他的上位史就是如此。
个人的认知各有不同,渊盖苏文觉得自己的行为无可挑剔,再难有人比他做得更好。
若是他知晓得多一些,行事有了分寸,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忐忑。
渊盖苏文转着飞刃,脑海中无数念头不断闪过。
与对面的张仲坚并无不同,他亦有着难于想象的艰难,甚至于他还需要面对着大唐这尊东土的庞然巨物。
相较于大唐,句骊国太小了。
再多的天险也难阻碍对方不断的行进与攻伐。
句骊国一国的面积,只是大唐一州一郡之地。
他能打仗,能借力,但没可能一次一次的抵挡。
大唐折腾得起,句骊国折腾不起。
句骊国往昔在大隋征战时占了太多便宜,捡了对方不少家底。
渊盖苏文隐隐抓住了什么,但他又难于完全抓住。
他看着远处的张仲坚,只觉对方身上似乎隐藏了他想知道的答案。
两人各有心思时,只见漆黑如墨的尸莲根须汁水不断变淡,渐渐恢复到清澈。
这让两人眉目有着极度的警惕。
在这个时间点,李鸿儒或许会借助金遁术躺着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