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李鸿儒想学的内容确实不多。
若不涉及各类阵法,单单只学皇庭风水这一脉,难度又要降低许多。
这是没什么能耐的学科,若是没有赤鸟玄色阵旗,又缺乏战败国和藩国臣服,不承建到皇家宫殿建造,学了皇庭风水便做不得多少用。
李淳风寻思了一番,见得李鸿儒在小乾坤袋中掏了掏,随即取出十余册典籍,一张脸顿时拉了下来。
“这本不用学。”
“这本学一小段就够用了!”
“这是通识阵法的内容,你不用学!”
“这个看看无妨,多当一些理解!”
“这册不要!”
“这册要重点学习!”
……
李淳风认真的挑挑拣拣,取了一册《寻龙风水术》《葬龙经》《理典》等有数的几册书籍。
“他们怎么要学那么多,我就只要学这么一点点?”李鸿儒奇道。
“他们是外国人”李淳风道:“在接受一门新学科时免不了要做大量的铺垫才有可能学成,你不用铺垫!”
再如何说,李鸿儒也是学过《河图洛书》的人,又处于大唐的环境,理念中并不抗拒阵法。
但对外人而言,想在自己的理念中增添一种文化是件困难的事情。
何况这些典籍并非采用梵文书写,理解起来的难度又尤为高。
若是没一些铺垫的书籍,李淳风觉得天竺人大概会将其当成天书来看。
“行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