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佛教前五,李鸿儒!”
李淳风不断在心底做着对比。
相较于观自在菩萨,李鸿儒显然要逊色一筹。
李淳风此时也不断思索依靠自己的实力的辅助,是不是有可能填平这一筹的差距。
毕竟除了他和李鸿儒,使团那堆歪瓜裂枣压根不可能有任何指望。
但凡能让实力扯平,彼此就好说话,他丢点面皮或许就能过关。
“希望她不玩阴的!”
正面较量凑凑合合,若是偷袭显然又会是另外的结果。
李淳风只觉左右寻思,难于寻出什么破解之法。
半响,他开始翘起兰花指做掐算。
“李道长相术奥妙非凡,不知他是否能指点指点我?”
宫殿高堂上,文公主微微俯身,问向临座的李鸿儒。
当朝廷正事交谈完毕,便轮到了一些私人事情。
除了父母的书信,又叙说一些长安城的见闻,待得再叙说时,文公主陡然发现彼此交流的言语并不足。
她在吐蕃,李鸿儒在大唐,两人的交际有着完全的不同。
她对李鸿儒提及的各类情况感觉陌生,而李鸿儒也少有熟识吐蕃的地理、文化、政治、人情风俗等。
文公主将话题转向了能耐。
这让李鸿儒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