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墙之上,阿罗那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论嘴皮子,他是武将,自然是不如李鸿儒这类文人会骂。
若是让他骂几句娘希皮也就罢了,真要文绉绉吐一长串,那无疑很是废脑细胞。
他思索着朝臣给他写的反驳之言,嘴中蠕蠕两下,又难于将那又臭又长的文书想全。
待得李鸿儒念完毕,阿罗那顺亦只得呸了一口吐沫,提起金瓜锤指着李鸿儒就骂。
“阿罗那顺,你残害尸罗逸多陛下上位,以后是要遭天谴的!”
相距城墙四百余米,李鸿儒随口就来。
他也不管尸罗逸多是死在河里还是死在谁手里,谁是他的敌人,他就把这盆脏水泼过去。
这声叫喊让阿罗那顺手指微微发抖。
“勿那唐国人,你满嘴胡言乱语,且闲话少说,速速与我大战三百回合”阿罗那顺叫道。
“有种就排兵布阵放马过来”李鸿儒大喊道。
他的出声让阿罗那顺微微一喜,只觉这种对手果然遵循着古时候的迂腐战争理念。
说来天竺历史上亦不乏这类历史。
甚至于双方交战到了吃饭的时间,各自找一处地方吃了饭再打的事情也屡有发生。
若是说好听一点,这是古人守礼节,但若是说坏一点,这无疑是智慧不足导致的迂腐。
阿罗那顺眼中闪烁着寒芒。
对他有利时,他当然愿意和对手讲规矩。
庞大的军团在手,他只要顺势平推,就能将对方打得跪地叫娘。
只是想想这种御驾亲征的战果,阿罗那顺也甚是满意。